为了暂时不让小誊的不安蔓延,直到点心做好後,我们都没有再跟小誊聊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齐斌律或祁续霖的见解其实都没有错,也没有谁能知道哪个是对未来最好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小誊的经历不同,设身处地思考後,仍觉得留在这边是最好的,不过就像祁续霖说的,也许新家庭能给他更多集中的资源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吃完晚餐收拾好後,我们三个仍坐在餐桌,但没有谁开口讲话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手上拿着一叠纸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姨,那个什麽,董事的儿子还好吗?」齐斌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目前还是用药物治疗,但效果好像不是很好,可能要等捐赠者了吧?」院长语气委婉,怎麽厅都不大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没有人捐,是不是就……」齐斌律yu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点头,为了不让气氛沉重,而转移了话题,「斌律,之前跟你讨论过的,我跟朋友拿了一些资料,你可以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阿姨。」齐斌律接过,盯着那些文件蹙眉,「不,字好多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过去一看,是夜校的升学资讯和就业的简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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