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起来她没有任何错啊。」我不小心说出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止演奏。「搬家当然没有错,技术b我厉害也绝对没错。我不能原谅的是她对我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转向我,这次怒极反笑地微微g起嘴角,让我忍不住缩起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输给她的那场b赛,是我人生第一次拿到第二名。所以b赛结束之後,我去找她说话,我想问她平常都练习多久、怎麽练习、用哪些教材、上过怎麽样的课。她实在是很亲切,每个问题都诚实回答我了呢!想弹的时候就弹了哦!弹得开心最重要!教材?我不知道耶,只要有新的音乐可以弹都好!我讨厌上课,如果能不要上课就好了!对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一种甜腻怪异的嗓音诠释对方说的话,本来应该会很好笑的,但看见她逐渐压抑不住的眉毛,我实在不敢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重点是,你知道她最後对我说什麽吗?她说:你看起来好像没有很开心耶,为什麽?才几岁而已,居然懂得这样讽刺人!真是气Si我了!但我当下什麽话也说不出来,然後她就被她爸爸载走了,那是我最後一次见到她。」她做了个深呼x1,迅速就回复冷静。「现在你明白我为什麽非打败她不可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其实不太明白,但我点头又点头。我知道有些事不用去和别人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她现在在哪里?不和她参加同一场b赛的话,就没办法打败她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映帆乾脆地说,又转回去弹琴,这次的琴声显示她的情绪已经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咦?就这样?」我愣愣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。她不可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,就只是单纯在这里抱怨,朱映帆不是这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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