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在调整阵型。
甲板上堆着货物。不是为了卖。是为了挡箭。木箱、布匹、盐袋，堆成半人高的矮墙，沿着船舷排了一圈。
每艘船的甲板边缘，放着水桶和Sh布。
右後方，四艘船跟着。两艘并排，前後两组，拉开半箭的距离。船上没有旗。甲板上空荡荡的。只有几个船工蹲在舵边，不说话。
船舱门全钉Si了。
墨站在内圈中间那艘船的船尾。按着伤口，望着前方。
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翻起来。露出肩上的绷带。绷带边缘已经被汗浸透了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李泰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攥着一把短刀。不是打仗用的，是切绳子用的。
白千辰带着李易，坐在船舱里。李易趴在窗边，好奇地往外看。白千辰把他拉回来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「坐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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