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而黏稠的血,飞溅在王癞子的脸上。
他脑中的弦儿在斧头落下的那一个瞬间,断裂,整个人就像一块木头呆愣愣地瞪着眼睛,完全没有了意识。
菜花被吓得不轻,却没有尖叫。她紧紧捂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嘴,将那份惊恐活生生地憋在喉咙里。
楚玥璃本就是强弩之末,而今使完全身的力气,徘徊在心口窝的那GU子怨气散了,人也随之失去意识,昏倒在地。
菜花忙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楚玥璃身边,抱住她,m0了m0她的鼻息,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王癞子。
王癞子瘫坐在凳子上,由木头变成了筛子,不停的抖动。随着他的抖动,屎尿顺着K腿流淌而下,屋子瞬间充斥起恶臭的味道。
菜花的视线落在王癞子的双腿间,见那里还劈着斧头。只不过,斧头之下,不是王癞子那不中用的物件儿,而是一只半尺长的灰毛老鼠,皮毛翻滚,血r0U横飞。
菜花说不上心中怎麽想,既怨楚玥璃这斧头砍的不是地方,又觉得这样也好。若傻丫真伤了王癞子,癞子娘就能活活儿打Si傻丫。不不不,不行,现在谁也不能动傻丫!
菜花眼瞧着王癞子抖乾净了屎尿之後,两眼一翻昏Si过去,这才暂时松了一口气,将瘦弱的楚玥璃抱到床上,拉开她破破烂烂的衣衫,看着那满身的鞭伤,眉头狠狠一皱,抿了抿唇,走向里间,挑开帘子,对二nV儿道:“花妮儿,把你的衣K给娘拿一套。”
花妮儿从被子里探出头,看向菜花,问道:“g啥?”
菜花道:“傻丫淋Sh了,得换身乾净的,不然容易生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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