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认识十几年,我太了解她了。」顾清妍浅浅g唇,语sE平直无波,没有半分酸涩与不甘,只剩客观的坦然,「她向来疏冷寡情,从不费心记住旁人的细碎喜好与情绪起落,唯独关於你的点点滴滴,她都会默默珍藏在心,偶尔与我闲聊时,会无意间提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没有炫耀、没有暗讽,只是最朴实的陈述,却b任何夸赞都更有分量,字字句句都印刻着那份独属於苏念安的偏Ai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安轻抿唇瓣,拿起银勺小心翼翼挖了一小口蛋糕。绵密细腻的N香混着浅浅可可微苦,在舌尖缓缓铺开,温软的甜味慢慢熨帖躁动的心底,残留的忐忑与不安,顿时消散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……我一直有点怕你。」苏念安抬眼,老实坦白心底深藏的软弱,声音软绵羞赧,「你和她太像了,同样冷静理智,同样熟悉人情商场、沉稳得T。每当看见你们并肩而立、默契十足的模样,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、多余突兀,总觉得我配不上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倾诉过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盘踞心底的自卑、对两人匹配度的焦虑、对自身不够契合、不够成熟的自我怀疑,所有压抑多日的柔软与怯懦,尽数藏在这一句坦白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妍安静听尽全程,没有过度共情的安慰,没有刻意圆场的温柔,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苏念安的手背。动作利落克制、点到即止,是前辈最清爽通透的宽慰,乾净得没有半分多余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点都不多余。」她抬眼望向窗外耸立的江氏大楼,目光平静无澜,落回苏念安纯净脸庞时,语气笃定坚定,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,她看你的时候,和看其他人,都完全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妍收回目光,向後轻靠椅背,姿态松弛洒脱,将十余年相处的通透感悟直白道来,毫无隐藏「我和她是同类人,太懂克制,太懂权衡,太懂在人情世故里收敛心意、恪守分寸。我们之间是积累多年的习惯、默契与交情,是最契合的同类相惜,唯独没有怦然心动的心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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