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,多l多的雪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推开教堂沉重的木门,圣歌从讲台边传来,诗班的教友们已经围着钢琴练唱。
珍在上个周末已经回台湾了。
我的视线还是习惯X地落在那一排长椅——过去我们总是坐的位置。那里是空的。
我独自走到长椅边坐下,木头透着冰冷。
我拿出圣经,听着台上的牧师讲解。
「那个日本男生怎麽没有来?」散会时,有人随口问起。
「他最近b较忙。」说完,我笑了一下。
寄宿家庭从假期回来了,行李箱还摊开在客厅地板上。苏珊向我分享着一张张加勒b海和邮轮上的照片,餐桌上的笑声重新多了起来。
我坐在原本的位置,隔着喧闹声看着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,又看了看桌上已经重新补满的生核桃。
在新的班级里,我又认识了许多同学。名字很多,有些勉强记住,有些转眼就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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