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不是要臣伺候吗?」霍景川抬起头,那双凤眸燃烧着能毁掉这江山的慾火,「臣这辈子,唯一的信仰就是你这副身子。皇权算什麽?天下算什麽?只要把你这长公主按在这椅子上,让你哭着求饶,本将军便是这天下……唯一的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扯掉了自己的束带,在那肃穆、清冷的书房内,在那象徵着荣誉与皇权的紫檀椅上,发起了一场名为「效忠」实则「亵渎」的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T力锁定」让云窈感受到了霍景川那近乎疯狂的爆发力。每一次的深入都JiNg准地刺入她最敏感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我的表字,告诉本将军,你是选这江山,还是选我?」霍景川在她耳边低吼,手掌在那「水蛇腰」上肆意r0Ucu0,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选……选你……只要你……呜呜……大人轻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叫朕。」霍景川突然疯魔了一般,在那极致的冲顶中,在那龙椅的摇晃中,声音沙哑霸道,「今晚,这这张椅子,就是朕的江山,而你……是朕唯一的、不准任何人窥视的珍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极致的、随时会被身世背後的黑手撕裂的危机感,与此刻身T上那种如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云窈感觉自己快要Si在了这场博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紫檀椅上变换着各种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跨坐在他身上,在那「皇室威压」的视角下,看着他如何为她这「公主」奉献T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趴在案几上,看着那些关於她身世的密函如何被两人的汗水浸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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