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知夏，」他说。
「嗯？」
「你看，」他握住我那只已经有了皱纹的手，「这道墙上的洞，还在。」
「嗯。」我靠在他肩上，「还在。」
「你外婆跟他外婆、你妈跟我、我们，还有他们——」他望着那两个小孩，「四代人了。这个洞，传了四代人的纸条、弹珠、汽水，和吵不完的架。」
「是啊。」我说。
後院里，两个小孩还在吵。吵着吵着，那个慢条斯理的小男孩，忽然把那颗蓝sE的弹珠，塞回了我外孙nV的手里。
「还你。」他慢吞吞地说，「别哭了。」
我外孙nV愣了一下，明明没有哭，却「哇」地一声，红了眼眶。
「谁要跟你玩！」她凶巴巴地喊。
「明天，」小男孩捡起地上另一颗弹珠，慢条斯理地说，「还要玩吗？」
我和江迟，同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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