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不知想到什麽,面sE骤变,及时止住将要脱口而出的话。只是喃喃的,“那皇上图什麽呀?”
“图什麽?哼,这是打哀家的脸!儿子大了不由娘,自古都一样!”太后终於睁开眼睛,眸底一片寒凉。
“许是咱们想多了。”秦嬷嬷宽慰太后,也是宽慰自己,“小王爷行事多少有些张扬,风头把太子和一众皇子都盖过,自然引人妒忌。大家合起夥来……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太后幽幽道,“是哀家把那孩子宠坏了,做事顾前不顾後。只怕有一天,战家也保不住他。”
秦嬷嬷担心太后伤了神,仍旧说着吉祥话,“老奴瞧着王妃是个有福气的,必能陪着小王爷一生无忧。”
太后这才笑笑,“哀家就是瞧着小丫头面相好,又懂得护着夫君,b夜阑珊的刻薄相好太多。她有什麽要求,哀家依着她。只是别让哀家失望才好。”
彼时王爷的马车刚到王府门前,就被等待大半天的安平县令截住。
县令跪在马车前,久久匍匐在地,老泪纵横,“王爷吉祥!王妃吉祥!王妃是下官的恩人哪!”
这真是奇景。要知以前在明安王府门口哭爬打滚的,都是些被王爷搜空腰包回不了家,刮空家当无路可走的人。
家丁随侍们早已练出面对鬼哭狼嚎无动於衷的本事,只是今天,情况有些不一样。
王爷王妃双双下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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