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成,与各类赏赐一并赠与冉遗,前四代冉遗看画与提词,大怒,独五代不语,当今冉遗见自己甲胄在身,却跪地臣服龙王,又见画龙王所用笔墨、丹青皆与他、景sE和其他其物不同,其中心意,跃然纸上,不怒反笑:「小画师,要是我杀了你护着的敖泽,你又当如何?」
不日,敖泛将冉遗恭敬地入g0ng谢恩一事,告诉陶源,又道冉遗夸赞那《征北凯旋敬献龙王图》为「四海一绝」,陶源听完,松了口气,不一会儿,敖泽便到,敖泛笑着退下,留与他们说话。
「想必敖泛都同你说了,赏画之後,冉遗谦恭许多。能不在朝堂上训斥,以一画安抚冉遗,既给他留下脸面,也不留下口实,本王甚为满意。」敖泽摘下面具,认真道:「本王赏罚分明,此次你立了大功,说说看,想要什麽?」
陶源思忖半晌,想那寻常赏赐,她早得了许多,又此时已无需替村民缴人头税,且在龙g0ng吃穿用度,都极为妥贴,故论及愿望,唯有一事:「听闻龙神腾云驾雾、四处行雨。故春耕前,帝王与各地长官都要祭龙神,命画师画《行云图》投入江海,祈求龙神如画般腾云,赐风调雨顺。此话当真?」
「不错。」敖泽颔首。
「禀告大王,相传五百年前,西寿派开山祖师对麒麟有恩,故得麒麟宝血,成《藏麟图》,以成凡间未竟之愿。此後,西寿子弟皆梦中获麟,见麒麟踏火而来,以示瑞兽肯认、方能自成一格。奈何小人自幼偷拐抢骗,定是遭麒麟厌弃,至今未能梦见。传说上古之神醒生玄鸟、龙、麒麟三子,既然麒麟摒弃小人,玄鸟又不可见,不知小人可否远观大王行雨?如此……也算见过神迹、了却心事一桩。」
闻言,敖泽先想:陶源既有遗憾,不如绑只麒麟来?
又想:当今麒麟,唯有朝中那只,不只他不愿见,哪怕低声下气地请,麒麟也未必肯。
幸好陶源又说想看他行雨,如此便好办了。敖泽敛敛神,问:「如此便好?」
「如此正好。」
他颌首答应:「明日傍晚,等着本王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