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的,所以连本人都不一定能察觉。
「但你上次说,你不理我的话我会难过三天。这不算哭求吗?」她吃完三明治後才说。
「我在撒娇。」
「那才不是撒娇!」
「那怎样才是,你示范给我看。」
「就是要……」她刚鼓起右边脸颊,忽感不对立刻吐气,「我才不会上当。」
「真聪明,好可惜喔。」他左倾靠在沙发扶手上,本来夹在耳後的发丝垂落到鼻尖,「不然告诉我你怎麽哭求安安的?」
这个杨谙玫就愿意表现了,她挤出两声没感情的悲鸣,先夸安安优秀,後把自己的无奈与恐惧说出来,以快得几乎可以冒出火星的速度眨眼,最後才提出要求。
她在桔梗闷在嘴里的笑声中恢复冷静,叹口气:「然後安安内疚到不行,一直安慰我跟帮马上要帮我找办法,我那个时候就又後悔又愧疚,差点真的哭出来了。我以後再也不要用这招了。」
「所以你如果用撒娇的方式就不会这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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