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是小岛之行。
按照活动日程安排,今天是重头戏:登岛配合科研人员做海洋生物多样X观测,用听音器探测附近海域的生物信号。
林鲸落从昨晚就一直在兴奋,今天早上更是破天荒地第一个冲到民宿院子里等车。她换了一件乾净的白T恤,戴了一顶新买的bAng球帽——帽檐上别着一枚鲸鱼形状的徽章,是她最珍贵的那一枚。
程砚舟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枚徽章。
「新帽子?」他问。
林鲸落点点头,下意识地用手m0了m0帽檐上的徽章,像是在确认它还在不在。
「好看。」程砚舟说。
两个字,简短、随意,像呼x1一样自然。
林鲸落的耳朵又红了。
今天他们要坐当地渔民的小艇登岛。小艇不大,能坐七八个人,加上设备器材,刚好挤得满满当当。
林鲸落坐在船尾,程砚舟坐在她斜前方。海风很大,吹得所有人的头发都像疯了一样四处飞舞,船T随着海浪上下起伏,时不时有海水溅上来,打Sh了衣服和器材。
林鲸落一点都不介意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坐船出海了,当咸Sh的海风灌进鼻腔,当咸涩的海水溅上皮肤,当船T在浪尖上起伏颠簸——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尾鱼本该待的水域,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。
船开出大约四十分钟後,远处的小岛终於露出了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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