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槐神情微变。「他知道什麽？」
「这就是你该弄明白的。」
君槐望着明太妃，明太妃淡淡地道，「你在g0ng里有没有自己人？你的人，不是魏家的人。」她用手指轻敲茶盏。「陛下身边有哪些人，谁与谁走得近，哪个g0ng的人最近常往哪里去；朝臣入g0ng以後见过谁，几个後g0ng私下又与什麽人往来...这些你知道多少？」
君槐眉心微蹙。「姑母是要我监视陛下？」
明太妃的眼神冷了些。「我什麽时候说要监视陛下了？」
君槐一顿。「那...」
「我是叫你睁目开耳。」明太妃向椅背一靠，「你是国婿、怀亲王，是魏家长子。你站的位置b别人高。只要站得高，若什麽都看不见听不到，哪天脚下少了一块砖，摔下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」
君槐望着她，若有所思。「所以姑母是要我建立自己的人脉和消息来源。」
「对。」明太妃语气平淡。「不是为了监视谁，亦不是为了对付谁；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身处何处。」
君槐没有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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