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音继续往前走，步伐轻快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曳。她伸手去够货架顶层的一包糖，指尖离那包糖就差不到两厘米，踮了几次脚都没够到。
一只手从她身後伸过来，轻松地取下了那包糖。
苏棠音回头，发现顾夜凝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了她身後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後背几乎贴上了顾夜凝的前x。顾夜凝低着头，那双浓墨般的眼睛近在咫尺，手里举着那包糖，呼x1轻轻落在苏棠音的额头上。
「是这个吗？」顾夜凝问。
「……是。」苏棠音的声音莫名其妙地矮了几度。
顾夜凝没有立刻退开。她就这麽站在苏棠音身後，一只手撑在货架上，将苏棠音半圈在自己和货架之间。超市的日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投在地上，分不出彼此。
「顾夜凝，」苏棠音压低声音，「这里是公共场所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靠这麽近？」
「帮你拿东西，」顾夜凝的语气一本正经，「不靠近怎麽拿得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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