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组别的同学简报彷佛为了讨好李维妮而做,即使报告并未列入学期成绩的评分标准,大家仍无视其他科别的期中考般,卯足了全力,例如把全班组别的数据制作成各种JiNg美专业的统计图表,分析的规格足以媲美硕士班学生的论文专题报告。
李维妮渐渐眉开眼笑,一副「这才是我亲手调教出的学生」的自豪模样,同时不忘以苛刻的口吻鞭笞徐晨静,完全不留给她喘息的机会与脸面。
「各位同学,我这是训练你们成为优秀的硕博班研究型菁英,我相当看重你们,可惜有同学不领情。」
李维妮每讽刺一回徐晨静,便再次将她推向锋头,重复千刀万剐的凌迟。
连续三堂课,徐晨静全身的神经皆像拉满的弓弦,半刻不得松懈,李维妮的酒红sE时髦上衣彷佛洒了一地的鲜血,让她数度不由自主的心悸。
眼下的三小时远b三年还要漫长,一张张黑漆漆的脸蛋,一道道恶意满满的注视,外加从昨天始起累积的疲惫,每分每秒几可将徐晨静b向绝境。
这场简直可以灾难形容的期中报告总算於四点钟落幕,徐晨静对於眼前人、事与物的耐受度早已来到极限。
四点整的钟声响起,班上的主流人物与三五好友似已忘却期中报告的自相残杀,成群聚於前排的座位,热烈讨论起系野餐的活动,陈崴智自然也在喋喋不休的行列之中。
他们的笑容把徐晨静的脸sE托衬得更加惨白,哄堂的笑声好b束缚着她的勒带,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逃离这掐紧其颈,弥漫强烈窒息感的教室与系馆。
她飞奔下楼,骑上脚踏车,一切实在太不寻常了。
周遭景物的置换迅速,徐晨静无暇欣赏,她的心脏似乎即将跳出x口,随时都有炸裂的可能。
「没事的,徐晨静没事的。」徐晨静疯狂的飙着脚踏车,一方面气喘吁吁,一方面安抚自己:「这只是不占总成绩的报告,而且生化实验只有一学分,实验课不缺席,结报准时缴交,期末考用心准备就没事了,一定能六十分混过的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