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依旧狂乱地下着,拍打着咖啡馆老旧的木框玻璃窗,发出阵阵闷响。
店里的发电机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暖hsE的壁灯光晕在昏暗的空间里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交错。
服下胃药後约莫二十分钟,沈淮京苍白的脸sE终於缓和了几分,急剧的胃痉挛逐渐退化为隐隐的钝痛。他靠在木椅上,原本微紧的眉心稍微平复,但眼底那抹被痛楚折磨後的疲惫与落寞,却怎麽也掩饰不住。
姜禾坐在他对面,默默地为他换了一块温热的毛巾。
她低着头,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,尽力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眼睫的Y影之下。
「姜禾。」
沈淮京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,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姜禾抬起头,声音平静而清冷:「沈总,您感觉好些了吗?如果还是很痛,我再联系嘉意看有没有其他应急办法。」
沈淮京看着她那副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,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自嘲而酸涩的弧度。
他摘下眼镜,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鼻梁。没有了眼镜的阻隔,他眼中那GU长期压抑的沉重、孤寂与痛苦,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姜禾面前。
「你刚才……和许医生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」沈淮京低声说道,眼神直直地凝视着她,「你心疼我,对不对?」
姜禾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随即迅速恢复常态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避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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