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把卷子往她桌上一摊,赖皮似的往床边一坐:「反正今晚我能睡你房间吗?我妈今晚打牌不回来,我一个人怕。」
许清夏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——林晚舒说「怕黑」,其实根本是瞎扯。这人天不怕地不怕,半夜敢去楼下买冰。可她抱着卷子跑上来敲门的那个样子,眼睛里带着点难得的、不像平时的依赖,许清夏就没法把「不行」说出口。
「……就今晚。」她偏开脸,声音压得很低,「不许乱动我东西。」
林晚舒立刻举手:「保证!」
许清夏把房门关上,反手把门锁了。走廊声控灯在她身後灭掉,房间里只剩桌前那盏小夜灯,暖h的一圈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叠在一起。
林晚舒很自觉,抱着卷子坐到许清夏旁边,两人头挨着头改错题。夜灯下许清夏的红笔在纸上沙沙走,林晚舒时不时凑过去问一句,发丝扫过许清夏的手背,痒得她笔尖一歪。
「你头发扫到我了。」
「哦哦抱歉。」林晚舒往後挪了挪,又忍不住凑回来,「清夏,这题我还是不懂——」
许清夏叹气,讲了第三遍。林晚舒这次终於「哦!」地懂了,开心得往她肩上一靠:「清夏你最好了,你怎麽什麽都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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