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个故事给你们听。听完後,太子自会明白一切。」她转向少尘。「而你,也会懂我在霍山对你说过的话了。」
青遥开始从子璎救下无忌,二人相识之初开始说起。她语气平和,一直到无忌奉旨剿灭二王後,她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。
「公子离了长安後,皇帝先是以娘子的大父X命为要胁,後来甚至假借先帝密诏,说要赐Si公子和整个将军府,娘子迫於无奈,只得允了婚,她甚至亲口说谎才让公子信以为真。」
原来,是刘嵩以他的X命及将军府相b,子璎才舍下了他们的誓约…原来,他一直以为的背叛,竟是为了保全他的牺牲。少尘心痛得难以言喻,他双拳紧握,努力想将情绪压下。
「不要说了,你别再说下去了。」刘嵩痛苦地叫出声。身边的刘瑁,见了他这副模样,心中也明白了大半,那故事中的皇帝,十之就是自己的父亲。
青遥没理会刘嵩,继续说道:「可是娘子万没想到,皇帝居然派人毒杀公子,嫁祸给匈奴。娘子意外发现了公子真正的Si因後,她冲进g0ng里质问皇帝,最後,在皇帝面前,娘子以那截断箭自尽,临了只求皇帝能把她和公子葬在一块。」至此,青遥已经泣不成声了:「娘子入了h泉,鬼伯告诉她,公子并未前往幽都,所以娘子便一路寻公子到今生。」
刘嵩抬起头望着青遥,他的嘴角cH0U搐着。「子璎她永远不知道,朕有多心悦她,只要她真心陪在朕身边,朕什麽都可以给她。」
「一个人的心只有一颗,她既然已经和邵无忌互换了心,怎麽还有多余的心给其他人?」少尘突然说道。他如霜的眼中,有着深切的悲哀与恨。想起神仙殿那晚,他对子璎说得决绝,她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呀?而自己直到Si,全然不知道她承受了什麽。少尘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,除了痛恨刘嵩的不择手段外,也懊悔自己当初的不信她。
「你说的对极了,可惜朕太晚才想明白。当子璎咽下最後一口气,念的竟还是邵无忌时,朕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。」刘嵩的心,如万蚁啃噬。「为了留下子璎的一丝半点,朕自私的留下香囊,并要医官调出那香味,可是几年来,不管怎样调,总是差一点,太子,就是那时候进到这殿来的,才对那香味有印象。」
「後来朕想明白了,去的人终究是回不来了。香味再像,亦不是子璎调的,所以便不再继续找记忆中的香味。反倒是留下的,是这香囊上头洗不去的血渍,时时刻刻在提醒朕当年的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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