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为什麽每次扯到促膝日都会变成这样子?」我默默的叹了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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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假日我陪着张齐殷搭两个小时的自强号北上,再转公车抵达医院,跟着他一起去探望他的家人。
每次来医院的味道都相同,不管是在哪家医院、哪个县市都是这个味道,有人说这个味道是消毒水的味道,配合着送风系统进行整栋杀菌,但我总觉得这味道实在不太像消毒水,有些好闻过头了,就像某些人会觉得臭豆腐或汽油味很香一样,我只不过是换成了医院的味道,但说我喜欢医院的味道实在有些不吉利,所以我目前谁也没说。
住院病房是在六楼,我们直抵电梯直达六楼,由於进入住院区还需要门禁卡,张齐殷的妈妈已经在门外等着我们了。
「辛苦你也跑来一趟了。」她妈妈对我微微点了头,这句话是对我说的。
「不会不会。」
我与他妈妈仅见过一次面,张齐殷有把我带回去见家长一次过,我那时候紧张的要Si,事前挑选衣服就花了两天,模拟回答练习花了整整一个礼拜,促膝日就是张齐殷假装是爸妈丢问题然後我回答,结果猜题全部大失败,去他们家b我想像的还轻松,菜不停的夹到我碗中,问着我齐殷哪里好哪里好,他妈妈也爆料了一些他的黑历史,让我有把柄可以好好调侃他,只不过他妈妈现在毫无笑容,跟张齐殷讲的也是严肃的病情讨论,我只能两手捏紧跟在他们後边。
走到病房门前,张齐殷把我提的东西拿了过去,先前他爸爸有说过不希望我进去,也许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吧。
张齐殷把需要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一个袋子,提着大包小包提进门去,而我在门外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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