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麽时後要走?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礼拜六。」他背对着我,依然在翻着他要出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依然在动着手收拾,彼此都忙碌到不行,忙碌到我们坐不下了,连坐下来好好谈谈都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我连该怎麽跟他说话都不知道,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,那一点也不像他Si气沉沉的脸,那不知道为何沉重的气氛,让我无法亲近,也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很想问为什麽会如此,是因为什麽事、哪件事让我们变成了见到不会打招呼,看了一眼就转身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种身份吗?过去式的恋人?还是一个决裂的朋友?但成为过去式或决裂总会有一个理由吧,但我却什麽都不知道,慢慢走的远了、慢慢不再谈心了,慢慢的斜眼去瞥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再靠近在一起,也只是自我折磨罢了,都是成年人了,早就已经有能力去寻找自己待的舒服的栖身之所,所以,让他逃吧,我让他逃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着我的任何祝福,你就逃走吧,逃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飞机要起飞了,那我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拖着行李箱,明明里面没有什麽东西却看起来拖的那麽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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