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过世没多久,我妈因为伤心过度,患上了很严重的忧郁症。」
庄楷云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,欧悦薇看着洁白墙面上映照的两个人影,专心听他说话。
「我那时为了大学申请忙得晕头转向,我妈情绪不稳定,我弟才刚小学毕业,我实在没有时间和JiNg力同时照顾两个人。」
「为了安全起见,我妈被送进医院进行长期治疗,我弟则暂时委托住在我家附近,跟我爸妈感情十分融洽的远亲照顾。」
「我委托一位我爸生前认识的律师向银行办理我妈和我弟的财产信托,直到我妈病情好转与我弟成年为止,每个月银行会固定汇一笔钱到户头,确保财产不会被有心人士利用。」
「隔年我把我弟从远亲家接回来自己照顾,一方面是我不想和他感情太过疏远,另一方面是他步入青春期,个X难免会b较敏感多虑,就算那位远亲未婚,也十分疼Ai我弟,我不希望他因为寄人篱下而过度压抑自己的情绪。」
「他的每一张通知单是我签的,每年的亲师座谈会是我代替我妈出席的,甚至他人生第一张提款卡,也是我带着他去办的。」
「但你那时候,不过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而已。」欧悦薇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上,并m0了m0他的脸颊表示安慰。
庄楷云的手覆上她的,「我唯一的愿望,就是我弟能有个愉快的童年。」
「那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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