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断掉的伞骨没有塌。
三天後，HR寄来一封信，说听证结果不改变她目前的身分状态，宽限期照常计算。她看完那封信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，说给自己听。
信的最後一行写着，调查纪录会另外寄出。她把日期算了一下。
宽限期还剩十七天。
和解协议是律师寄电子邮件来的，附件是一份十二页的PDF。
她在餐桌上读了两遍：补发的薪资算到她走的那一天，恢复的信用纪录，一行赔偿金额，还有一条写着双方不得就本事件对外发表任何声明。那一条她读了三次。不超过五十个字就把这件事了结，跟她这几个月的经历b起来，轻得不成b例。
她在电子签名那一栏点了下去，跳出一个绿sEgg，「已完成」。
就这样。四月那次她签了七分钟，中间还重印了一份，因为一个H写歪了。
这一次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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