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後,她没有再等回答,直接离开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晚上,苏晚去了霜河号的观景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时晏沉曜已经站在窗前,大片星光落在透明舱壁外,远处行星的光晕安静得近乎虚假,他没有穿军装外套,身上的衬衫b平日少了几分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彻说你在这里。」苏晚走到他身边,把手里的餐盒放到窗边长桌上,「我猜你又没吃晚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扫了一眼餐盒,「你还在生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生气也不耽误吃饭。」苏晚打开盒盖,把他那份推过去,「而且我想清楚了,有些话昨天没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坐下苏晚吃了几口,才慢慢说起林姐和小苗,说林姐每次骂她熬夜,自己却总是陪到最後;也说小苗遇到大事会慌,却从没在她需要时跑掉。她谈到海城冬天Sh冷的片场,谈到保母车里永远喝不完的咖啡,语气很平常,眼里的思念却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一直听着,没有用安慰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确实想回去。」苏晚放下餐具,转身面对他,「这件事不会因为我喜欢你就消失,可我想回去,也不等於我想离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原本放在桌面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望着他,「昨天你一直说我的人生、我的选择,听起来很尊重人,其实一句心里话都没说。晏沉曜,你希望我留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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