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战在七七之後,但倒计时已经开始压着所有人的呼x1。
谢听雪说,今天,不谈战局,让所有人休息。
她这样说的时候,语气是那种让人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、不是客气的方式——谢听雪说话一贯不带客气,说休息就是真的让所有人休息,说计划就是真的有计划,说老娘来就是真的来,没有多余的层次,没有需要读出弦外之音的地方。所有人接受了,各自散开,在林海不同的地方找了地方待着,把今天积下的那些厚重的信息放在脑子里,让它们自己落定。
白簌簌把伤药行囊打开,一样一样整理,这是她的习惯,每次出发前都要把所有东西确认一遍,确认不缺,确认放的位置她闭着眼睛也能m0到——她从医术学徒时就被这样训练,那个训练早就进了她的肌r0U记忆,不是她在要求自己,就是她的手自己开始做,像呼x1,不需要提醒,就在那里。
她把每一个药瓶确认完,摆好,把绷带按种类摺好放进固定的位置,把清创的粉末确认了密封,把备用的药针确认了针头完整。每确认一样,她的手停一下,在脑子里记住那个位置,让她的手b她的眼睛更先知道每样东西在哪里——她在最忙的时候,不需要低头找,手伸出去就到了,这个习惯救过她很多次,那几次她没有时间低头。
重明坐在她旁边,没说话,没帮忙,就是在那里。
他的岩浆妖纹很安静,不是平时最安静的状态——他平时最安静的时候,是她不在旁边的时候,那个安静是空的,是一个地方没有它应该有的东西的那种空。她在的时候,他的妖纹永远有一个非常低、非常稳的温度,像一个不熄的炉,不是要烧什麽,就是在那里,让它在那里这件事本身,就是它在做的事。
白簌簌把一个药瓶确认完,放到左边,说:「重明。」
「嗯。」
「这次,b之前任何一次都大。」她说的不是b较,就是一个陈述,把它放出来,让它在他们中间的空间里存在,是她习惯的那种把事实说清楚再往下走的方式。
「嗯。」他也说,也是一个陈述,接了她的陈述。
「你怕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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