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打手枪吗?”?他松开我的嘴唇,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,”现在就握住它”
他抓起我的手,直接塞进了他的裤子里。我的手掌瞬间被一根粗壮、滚烫且布满青筋的肉棒填满,那狰狞的跳动感顺着掌心直击我的天灵盖。
“我操……裴沉……你他妈……”?我吓得想缩手,却被他死死按住,强迫我上下撸动起来。
浴室里回荡着手掌与肉棒摩擦产生的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声响,裴沉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压抑,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张嘴狠狠地咬住了我后颈的那颗红痣。
“动快点……程野……你撸起来力道真他妈大……”?他一边骂着,一边腾出手去扯我的裤子。
我的裤子被暴力地褪到了膝盖,胯间那根因为酒后而半勃起,又突然被强吻的刺激而硬起来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裴沉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棒,粗鲁地上下套弄着,大拇指还不时用力碾过我敏感的马眼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裴沉……你轻点……”?我忍不住弓起了腰,健硕的胸肌在湿透的衬衫下剧烈起伏,两颗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硬又疼。
这哪里是吓唬他,这分明是我把自己送进了狼窝里。浴室的灯光晃得我眼晕,我只能听到我们两人交叠在一起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,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。
“兄弟?”?裴沉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,一边在我耳边低低的喘着,“就这么浪,被兄弟摸也能硬成这样?”
我操……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发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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