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流逝,那晚西郊密室带给耶律燕的震撼与冲击,终於在风平浪静的日常中被冲淡了不少。她心知自己不能再以「身体不适」为由拒绝出门了,大武虽心思细密体贴,但日子久了难免会起疑,到时候若追问起缘由,反而更不知该如何遮掩。
况且,这些日子一个人在房中,她反覆用圣贤书上的道理来宽慰自己。
古人有云:「万恶淫为首,论迹不论心,论心天下无完人。」
耶律燕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这句话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心想:小武与完颜萍陪着自己哥哥远赴山东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,至今已接近月余。小武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华,是个血气旺盛的正常男子,被关在那麽一个与世隔绝、阴暗潮湿的破桑农舍里,无处发泄,做出这等自渎的荒唐行为,本就是情有可原。
「总不能……总不能让他去上青楼、逛窑子吧?那才是败坏门风、暴露行踪的大罪。」
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时,耶律燕如释重负,心中那座沉重的道德大山顿时轻了大半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已恢复了往日的红润,心中不断催眠自己:那只是一场意外,小武只是在宣泄精力,而自己也不过是受了惊吓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
十一、温馨的假象与交棒
这天傍晚,大武带着一身的疲惫与军营里的汗酸味回到家中。
刚一进门,一道温热的身躯便从背後悄悄贴了上来,一双略带英气、却温柔无比的手臂亲昵地环抱住了他的腰。
大武微微一愣,随即心头一暖。这几日他只当妻子是因葵水来潮、身体不适才导致心情低落,如今看着妻子主动温存,便知她身子定是彻底调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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