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的暴雨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冲刷得模糊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的大理石吧台边,娇娇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,细细的肩带滑在雪白的臂弯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氛,以及一丝极其浓烈、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她身后的,不是她的丈夫沈淮,而是沈淮同父异母的亲弟弟,沈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凛刚从大学篮球队集训回来,身上还带着滚烫的汗意与张扬的野X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掐住娇娇柔软纤细的腰肢,大拇指重重按进她腰侧的软r0U里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迫使她背对着他趴在冰冷坚y的吧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我哥这周去香港开会,今晚真不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凛的声音低沉哑涩,贴着娇娇发烫的耳廓喷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睡裙下摆探了进去,粗糙的指腹直接抚上娇娇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,带着薄茧的指尖由下至上,缓慢而蛮横地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冰冷的吧台台面刺激着x前的敏感,而身后抵着她的却是一堵滚烫坚y的r0U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凛宽松的运动K前早已经鼓起一大团狰狞的轮廓,隔着薄薄的布料,重重抵着她的T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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