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开口,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随即对视一眼,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动作几乎同步。
谭巧音奇怪地看着她们:“你们俩在摆什么大龙凤?”
从那天起,林晚意每次来骑楼,客厅的气氛都格外有看头。
阿香会守在谭巧音身边端茶递水,递茶时顺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林晚意则用更从容的方式回敬,从不抢这些伺候人的差事,只坐在那里,用温柔低沉的声音和谭巧音聊生意风向、聊各地奇闻、聊港澳销路,话题总能g得谭巧音全神贯注,一聊就是大半天。
阿香坐在旁边cHa不上嘴,只能把茶壶搁得b平时重一些。谭巧音便会看她一眼,伸手拍拍她的背。
每到这时,林晚意就会慢悠悠补一句:“你们俩啊,真是母慈nV孝。”
阿香笑着应下,等林晚意低头喝茶时,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林晚意临走时,总特意对阿香说一句:“凌小姐今天泡的茶很好喝。”
话是客气话,眼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:茶我喝了,但你守着的这个人,我不打算放手。
夹在中间的谭巧音,总露出点微妙的神sE。她不是完全没察觉,只是隐约m0到那层暗流的边,又下意识往回缩,不肯往深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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