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娜轻柔地握住丈夫的分身,四指弯曲,如同吉他拨弦一样在柱间律动,大拇指按住顶端,逆时针转动,时不时拨弄一下系带。往往这时,康拉德的呼吸就会粗重几分。
在戴安娜温柔的爱抚下,小康拉德很快苏醒,显露出它的真面目:肉色的柱子直挺挺地向上立起,柱身有一个鸡蛋那么粗,顶端的龟头比柱身还要大一圈,此时充血显出一点血红色。
捧起双乳,将丈夫的分身夹在乳间,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,双手向内挤压,上下揉搓。
低下头,轻轻在顶端印上一个吻,然后张开嘴,一口含住。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充血的前端,舌头先是沿着龟头冠沿绕了一圈,将整个头部充分润滑。舔舐到顶端的时候,尝到了从马眼处溢出的先走汁。有点淡淡的咸味。
舌尖顺着冠状沟来回轻扫,一点点将肉棒含进嘴中。戴安娜嘴唇被丈夫硕大的尺寸撑得发亮,直到柱身顶到上颌,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。
康拉德早就保持不住平躺的姿势,他现在坐了起来,手指没进妻子的一头秀发中,轻轻抚摸着,梳理着妻子本就柔顺的头发。在他的分身整个被妻子含住的时候,手掌一紧,掌心忍不住扣着妻子的后脑勺,很快又减轻力道,既想顺从快感按下去,又有些心疼舍不得。他的呼吸从戴安娜脱下他的裤子的时候就乱了,此时喉结上下滚动,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绷紧。
戴安娜也没有一口气全部吞进去,反而吐出整个肉棒,伸出舌头,用舌尖去顶那根系带,一下一下地挑拨,眼睛却抬起来看向丈夫。她的唇瓣红艳艳的,上面还挂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水渍,在夜灯下闪着晶莹的光泽。眼尾的那抹粉色比一开始更浓了。
从根部一路向上,亲吻舔舐,像在吃冰激凌一样用舌头刮擦着丈夫的肉棒,将整根肉棒舔得水亮。然后再度张口,将丈夫的分身整根含了进去。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呜咽。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一下一下,随着戴安娜脑袋起起伏伏,口腔中传来含糊不清的吞咽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。
康拉德爽得抬起头,从鼻子深处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妻子的喉咙像一团又软又烫的云,将他紧紧包裹住,每一次收紧口腔,都会传来一股吸力,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想说些什么,可每次想声音都随着妻子的吞吐消失,鼻间只有粗重的喘息。只剩下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妻子的头发,收紧、松开、再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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