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换粗的会卡到外壳。调整一下安装角度试试。」
宣雾帮他扶着模型，简云衍用小螺丝起子把弹簧重新卡了一次。
两个人配合的节奏已经很流畅了，不需要多余的指示，一个调整的时候另一个自动固定住周边的零件，松手之後检查的人自然会退半步让出空间给对方查看。
林默在一旁看着这一切，终於捕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气息。
但他捕捉到的是表面：「你们今天好像没吵架了？」
宣雾头也没回：「我们本来就没吵架。」
「你们昨天不是还在那边你这个开关不行你那个连杆角度有问题……」
「那是技术讨论。」简云衍说。
「对，技术讨论。」宣雾附和。
林默m0了m0鼻子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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