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进到堂屋,手中的袋子摔在地上,装鸡蛋糕的塑料袋当场破口子,里面的鸡蛋糕滚了一地。
骆静言小脸煞白。
男人逼近他,“说话!”
骆大河大手狠厉掐住侄子下颌,浓眉下压,双目充斥阴鸷,“我他妈在外累死累活,你在家偷男人,你个贱货,贱货!”
骆静言一哆嗦,一股热流涌出体外,片刻,他的左脚边一小滩液体。
骆大河眼中闪过疼惜,但仅仅一瞬,眼下什么都不及被背叛的痛。
“贱人!”骆大河一巴掌甩在侄子小脸。
骆静言被扇得踉跄,没等他站稳,他被粗暴地拽进房间。
进的是男人的房间,睡裤被扯下丢在地上,肌肤暴露在冷空气,歪躺在床上的骆静言瑟瑟发抖。
拉开衣柜,皮带到手的骆大河二话不说,擒住侄子的一条腿就是一皮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