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睫毛很长,但严承的眼睛是闭着的,吻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绍忽然觉得,比被枪口抵住裤裆更让他恐惧的,是这个人亲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爽一爽。”,严承说,把枪插到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但他的手已经在解白绍的皮带了,白绍的身体还瘫在沙发上,那块石头压着他的内脏,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严承带着薄茧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,往下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松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绍想踹,但大腿还在抖,那块石头把他的力气吸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承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白绍的裤子褪到膝弯,露出那双因为发抖而微微绷紧的腿,昏白的灯光照在那片皮肤上,白得不正常,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,像地窖里的一截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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