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如既往地挖出我的舌尖俯首纠缠。
我仰头承接他的情欲和吻的暴戾。
他摁着我的后腰压在沙发上,他似乎压着力道开始寻找技巧,不再毫无章法地捅破我。
他的唇落在我的脊柱上,吻到后颈,磨牙似的咬下去。
我吃痛的声音闷在抱枕里。
“和我去墨西哥。”
他发涩的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明明轻得像爱人的呓语,却猛地惊醒我的思绪。
是了。
他是个在逃杀人犯,他永远不可能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定脚,而我身为一个受害者,他拿我当什么?一个随用的玩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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