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攸安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羞耻与情欲。待手掌的颤抖稍缓,才继续往里送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致甬道,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撑开,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,让他眼前一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痛苦的呻吟从齿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攸安死死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继续推进。可那入口实在太过狭窄,簪子才进入顶端,便被娇嫩的内壁紧紧绞住。疼痛化作千万根细针,从下身一路扎进脑仁,连头皮都跟着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将乌云般的秀发打湿,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侧。他急促地喘息着,执簪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就在他强忍痛楚,准备再使力时,房门突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穆谨毫无预兆地闯入房中,眼前的景象令他的瞳孔骤然紧缩。陆攸安倚在床榻间,衣衫半褪,如玉般的双腿大敞,肌肤上泛着细汗的微光,粉嫩的玉茎正被一枚玉簪侵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太过震撼,他喉头一紧,下腹顿时腾起灼热的躁动,裤料被迅速膨胀的欲望撑出羞耻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陆攸安猛地抬头,脸颊瞬间烧得绯红,连眼尾都染上艳色,喘息着斥责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穆谨这才如梦初醒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主人恕罪……奴才见门未关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……”陆攸安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意,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穆谨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一般,死死钉在那具微微发颤的身体上。爱人此刻的模样像一簇烈火,烧得他理智尽失,血液全往身下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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