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穆谨望着陆攸安，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，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，喉头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：“主人……好了。”
陆攸安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，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。
他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启，吐出的字句轻若游丝，带着几分羞耻：“……我这身子……天生淫荡……就喜欢这些淫器……”他慌乱地扯过被子遮掩下身，那对白玉般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沁出血来。
忽然，他的唇角扭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，嗓音颤抖着，带着自暴自弃的癫狂：“我就是这般下贱……越是折磨……越有快感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的尖笑突然放大，笑声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，泪水顺着脸颊滚落。
周穆谨只觉得心脏被人用力一握，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他猛然将人揽入怀中，掌心贴着那单薄的背脊轻轻拍抚：“不是主人的错……都是那蛊虫作祟……等解了毒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陆攸安僵在他臂弯里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惊呆。渐渐地，他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。他将脸深深埋进周穆谨的肩窝，委屈与痛苦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，十指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襟，泪水浸透了周穆谨的衣衫：“我也不想……变成这样……好疼……”
每一声啜泣都像刀子剐在周穆谨心上。他收拢双臂，唇瓣轻蹭着对方汗湿的鬓角，一遍遍低喃：“奴才在这儿……永远陪着主人……直到您好起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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