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彻底崩溃。眼前一片白光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身体像不是自己的，只是随着跳蛋的振动而本能地痉挛、抽搐、潮吹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也许是一分钟，也许是十分钟，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终于，厉老师走过去，伸手探进她腿间，握住跳蛋露在外面的细线，轻轻一拽。
跳蛋被拔了出来，带出一大股透明的、黏稠的爱液，拉出长长的丝，在空中断裂，滴落在她臀部的伤口上，带来一阵刺痛。
林晓曦瘫在桌上，像一摊烂泥。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汗水、泪水、口水、爱液，混在一起，糊了她一身。她的下半身完全湿透了，腿根一片狼藉，臀部的伤口在爱液的刺激下，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。
厉老师拿过纸巾，擦了擦手，然后走到她面前，俯下身，看着她涣散的眼睛。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耳语，“疼痛，羞耻，还有——服从。下次再犯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林晓曦眨了眨眼，眼泪又流了出来，无声的，绝望的。
厉老师直起身，走到门边，打开锁，拉开门。
“穿好衣服，回去上课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了平常的、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，“今晚放学后，来我办公室。我要检查你的伤口恢复情况，顺便——跟你继父通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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