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之后,赵晚晴连续两天都没有主动踏进总裁办公室。
她不是在回避工作。文件照送、行程照排、电话照接,所有助理该做的事她一件都没落下。只是她开始JiNg准地计算进出的时间,尽量选择苏碗碗不在、或是有其他人在场的空档。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为了给对方一点空间,也给自己一点时间。
可事实上,她只是还没办法好好面对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。
办公桌上被推到腰际的裙子、膝弯堆栈的黑丝、苏碗碗抓着桌沿时发白的指节、还有那些怎么压都压不住的、短促而Sh润的声音——这些细节像生了根,反复在她脑里自动播放。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,自己在转过身之后,视线竟然有那么几秒,是钉在苏碗碗腿间的狼藉上的。
她不是没见过q1NgyU。
可那是她跟随了三年的上司。是她一直视为冷静、强大、几乎不会被任何事击溃的苏碗碗。
现在这个人被压在自己每天都会整理文件的桌上,被另一个男人进入,结束后还能用平静的语气说「他会等我」。
赵晚晴发现自己连「震惊」都已经分不清b重。
震惊之下,还有别的东西。
那种东西让她在夜里醒来时会突然脸热,让她在白天看到苏碗碗坐在位置上微微并拢双腿的姿势时,会不受控制地联想那双腿不久前是如何被分开的。她厌恶这种联想,却怎么也驱赶不掉。
第三天上午,沐晨出现在公司。
他很少在平日白天过来,今天却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,门口也没有关上。赵晚晴送文件进去的时候,正好听见他对苏碗碗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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