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可以说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。可旁人不会信,谢含章更不会信。”
“你在意她如何看你?”
“我不在意她。”
“那便不必管。”
“我在意自己会变成什么人。”
崔宴辞抬起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个靠着有妇之夫藏在别院,接受他的保护、药物、衣食,最后连自己的身份都需要他来安排的nV人。”
“我没有让你做外室。”
“可事实会把我变成外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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