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狠命砸下。
楚霄的攻势疯狂而急切,大手死死扣着林七的腰,将人毫无缝隙地揉向自己。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响,浓烈的龙涎香与少年身上清冷的气息瞬间混杂在一起,将殿内的温度点燃至沸腾。
亲着亲着,两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套。
自打那次自渎被撞见後,楚霄几乎是天天变着法子,不遗余力地帮他「压抑」着体内那霸道至极的淫毒,两人食髓知味,荒唐事做尽,莫栖也早已习惯了这具滚烫身躯的抚慰。可这回足足三天没见,备受煎熬的何止楚霄一人。
这三天里,莫栖一滴药都没沾。
那股被强行压制在骨血深处的燥热,在没有楚霄「解药」的日子里,每到深夜便如百蚁噬骨般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。此时此刻,随着男人滚烫的掌心不断在腰际游移点火,那蛰伏了三天的毒性犹如乾柴烈火,轰然在莫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炸开。
体内的空虚与渴望排山倒海般袭来,莫栖的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发软,一双清冷的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雾。
莫栖早已退去最初的羞怯,在情慾与毒性的双重折磨下,他双手死死攀附在男人的肩头,主动仰起头,将自己那两瓣被吻得泛红的薄唇更深地送了上去。
察觉到怀中人的主动与瘫软,楚霄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「嘣」的一声彻底断裂。
「阿栖……这可是你自找的。」
楚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沈的声音,拦腰将全身发烫满眼迷离的少年一把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明黄色的宽大龙榻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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