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识卫青云太多年了,知道这人一旦开始说浑话,往往是在铺垫什么真正的目的。果然,安静了不到半分钟,卫青云又开口了。
“当年学校里传的那些,你听完就没有想法吗?”
毛线针终于彻底停了。江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,转过身正对着卫青云,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:“我当然知道是假的。你喜欢的是我姐,我又不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姐解释?”
“我姐问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江薏耸耸肩,“她没问过我,我也不可能巴巴地跑过去跟她说‘姐你不用担心嫂子大学追的是我不是你’,她本来也没觉得我俩真谈过吧?她只是觉得我是omega,你是alpha,天造地设的一对呗,更何况还因为哑巴这事自卑。”
“蠢货。”
江薏知道她骂的是谁,没接话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窗外巴黎的暮sE正一点点沉下去,铁灰sE的天空被远处几点灯火刺破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她十三岁那年到底怎么了?”卫青云忽然开口,声音b刚才轻了很多。
杯子被江薏握在手里转了两圈,低头看着杯里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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