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哭着点头。
她拼命夹着那股要冲出来的东西,可身体不听使唤,控制不住地往前蹭,往床单上蹭,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动物在找任何一根稻草。
沈晚看着她挣了两秒,干脆伸手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贝贝被拖得踉跄,膝盖着地,落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,枕头被扔下来,砸在她面前。她被按着跪趴上去,脸贴着那个湿漉漉的枕头,双手依旧反绑,屁股对着房间中央。落地窗在她面前,玻璃上是蜿蜒的雨痕,雨痕后面是整座城市湿漉漉的灯火。
窗外的雨声,和室内她的喘息,混在一起。
这一次,沈晚拿了短马鞭。
她没有急着抽。鞭梢先在贝贝的小腿肚上轻轻点了点,顺着腿弯往上爬,爬过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软肉,爬过臀腿交界,最后停在那片已经紫红交错的高地上,画了个小小的圈。
冰凉坚硬的鞭梢触到皮肤的瞬间,贝贝的哭腔里挤出一声抽气。
「马鞭和藤条,哪个疼。」沈晚问。
「马鞭……」贝贝的声音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,「主人,马鞭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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