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又闷又响,像一块湿毛巾被狠狠甩在石板上,整个房间都回荡着。贝贝的身体向前猛窜,手腕上的手铐哗啦一声拉住她,把她钉回原位。拍面落下的地方,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又弹起来,火辣的痛感不像手掌那样慢慢烘,是直接烙上来的,滚烫的,沉重的,一大片同时炸开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匀。
第二下,左臀。
啪——!
「一……二」她咬着枕头报数,声音被扯得变了形。
沈晚打得很稳
节奏不快不慢,左右交替,每一下之间留出刚好够她报数的空隙,不多一秒,不少一秒。拍面宽,落点却刁,每一下都叠在前一记的红痕上,把那片已经充血的皮肉往更深的地方揉。五十下之后,两瓣屁股完全肿了起来,从绯红烧成深红,肿得发亮,在灯下反着一层湿光。
贝贝的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从第几下开始哭的,疼是一层,更深的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,手腕动不了,姿势由不得自己,连报数都是命令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数字一个一个数清楚,连这都做不好,就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。
大腿内侧全是顺着流下来的水,凉的,一路滑到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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