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霁拉下裤链,扯开挡在肿屄上的手。鸡蛋大的冠头蹭了蹭会阴,两瓣阴唇往两边碾开。在逼缝上来回磨,鸡巴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。龟头抵上逼口,往下压。进不去。肿了。逼口肿得只剩窄窄一道缝,龟头刚挤进去半个,那圈嫩肉就紧绷到了极限,死死箍住冠头沟,勒得他鸡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……霁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荷呜咽求饶,眼泪糊满了整张脸,稠丽的小脸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贱男人都能肏,我凭什么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叶荷的腰把人捞起来,十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,像握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。往鸡巴上套,龟头重新抵上那口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给叶荷适应的时间,手臂一松,叶荷整个人往下坠,自身的体重压着鸡巴一插到底。逼口被瞬间撑满,套子似地箍着柱身,从龟头一直吞到根。叶荷仰起脖子叫出声,脚尖绷直,脚背弓成一道弯月,小腿肚痉挛似地颤。还没等他把那口气喘匀,又被掐着腰往上提,逼肉刚吐出一截柱身,又被按下来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荷藕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两条腿水蛇似的缠上他的腰。叶鹤霁就着这个姿势颠弄他,鸡巴顶到宫颈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从这么小的地方出来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子,多少人到过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叶荷放倒到木桌上,胯骨撞在臀尖上啪啪作响,囊袋甩在阴蒂上,逼肉被操得翻进翻出,带出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逼口。叶荷被激烈的撞击撞得说不出话,喉咙里溢出嗯嗯啊啊的娇喘,浑身痉挛,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又滑落,被叶鹤霁拉住手腕,下身更大力地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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