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高中毕业那天,她拖着行李箱从这个房间离开,头也没回。
刚刚他离开姐姐的家,姐姐也没有追上来,姐姐不希望他再回去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沈名衍呼x1猛地乱了一拍。他下意识攥紧了桌边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踉跄着走到床边,整个人趴到床上,床垫微微陷下去。
沈名衍低着头,手指发抖地抓住被单。他把脸埋进姐姐睡过的枕头里,深深呼x1了一下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洗g净后的柔顺剂味道,g净、柔软,却陌生得让他发慌。
没有姐姐的气味。
一点都没有。
这个认知像针一样猛地扎进脑子里。
沈名衍呼x1骤然急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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