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。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,j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,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,T肌绷紧,似乎在夹那支笔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壑将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。竹节碾过x道内壁那处最软的r0U褶,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,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,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,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S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礼的身T僵了一瞬。她的胯根还在发抖,那根玉柱j头胀得更大了,gUit0u的边缘微微翕张,尿道口溢出的清Yeb方才更多,透明的YeT顺着柱身往下淌,在j根处汇成一小片Sh润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x道内壁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,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不听话,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,甬道里的软r0U一阵阵痉挛,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。j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,冠状G0u下缘的血管鼓胀起来,紫sE的细纹在薄皮下面支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礼的手按在案面上,指甲嵌进掌心的皮r0U里,眼泪滑下来,砸在案面上。胯骨在案边一下一下地耸动,幅度很小,X器被带着微微晃动,j头朝上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……求您……”宁礼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,“求、求您让它出来……nV儿受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壑没有回答。腕子用力,将笔身往外cH0U。竹节从x道的软r0U中一节一节地退出来,每过一处,宁礼的腰就会剧烈地拱一下,玉柱跟着胀大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竹节刮过x口那圈nEnGr0U时,宁礼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,甬道内壁痉挛着去追那支笔杆,Sh热的r0U褶紧紧x1附在紫竹表面,被带出一片细密的水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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