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水波徐徐,官船平缓南下。
“醒了?”褚云寒带着银珠进来,后者眼眶微肿,一看就是哭过的。
她手中端着一雕花漆盘,盘里盛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和一碗熬得软软糯糯的雪蛤粥。
“先把粥喝了,等会再吃药。”褚云寒三步并两快速走近,扶起她。
苏沅沅顺势艰难起身,抬手yu接瓷碗,他却不给。
“你肩背受伤,我来喂你。”褚云寒温声道。
苏沅沅瞥他一眼,便乖觉张嘴,坐等投喂。
有人伺候,g嘛还自己动手,扯到了伤口,疼的可是自己。
只是他眼底微微发红,青茬冒头、面有倦sE,这、不会是忙活了一整宿吧?
苏沅沅没敢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她的缘故,只当他公务事多,又有杀手要审问,又有事务要衔接,还要安置下属等等……
偏褚云寒昨日见她受伤,只将一应事务丢给李凌絜,自己带着她是结结实实折腾了一夜,才继续上路前往安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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