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信,我可以告诉你全部的经过,但是你要先答应我,努力醒过来,不然,我们不会让温尚翊再回到过去的。」向来脾气就不算太温和的石头,在说出这番话时,更显出不容置喙的强y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信宏用力点头,「我会努力的,你放心吧,石头,你见我哪次不努力过?尤其是我想要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石头缓缓地将整件事娓娓道来,陈信宏瞠大了双眼,吞了口唾Ye,「我昏这麽久了?难怪阿翊他不记得我......欸?等一下,是我昏迷,又不是阿翊昏迷,为什麽他会忘了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终於发现差异处的陈信宏提出了他的疑问,不意外地看到石头顾左右而言他闪避的表情,陈信宏捏捏鼻梁,闭眼停顿数秒才又开口,「是因为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,」石头呷了口变温变涩的啤酒,「他崩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揪心也似的疼令陈信宏混身颤抖,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地,「所以,他选择忘了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他一点也不想忘了你,从你出事以来,他简直是没日没夜的陪在你身边,不吃不喝也不睡,是我们看不下去,才请刘谚明催眠他,让他忘了有你的记忆。」石头难掩痛苦和亏欠直视着陈信宏,「对不起,我知道我们不该这麽做,可是看到怪兽崩溃的模样,谁都不忍心呀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阿翊是这麽痛苦啊,真的对不起你呀,阿翊,总是让你这麽这麽的为我担心,或许让你从此就忘了我,才是对你最好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温尚翊被蔡玛莎跟刘谚明好好地安置在单人沙发里,端上一杯香浓的咖啡拿铁,「喝吧。」蔡玛莎抓起温尚翊的双手让他捧着温热的陶杯,试图安抚他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尚翊捧着陶杯慢慢地喝着平日不常喝的热拿铁,突然一滴泪水跌落杯中,泛起小小的涟漪,低哑的嗓音,颤抖的语气,在在都令人不舍,「玛莎,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不然为什麽那个鬼大家都看得到?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玛莎神情复杂地望向刘谚明,但见他摇头沈默以对,玛莎只好望着天花板,思考了一会才低下头来看着窝缩在单人沙发的温尚翊,「怪兽,你听过“陈信宏”这个名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温尚翊睁大眼睛瞪向蔡玛莎,「拜托,这麽普通的名字,应该大家都有听过吧?」一副“你在庄肖维”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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