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的床上,男人健壮的麦色身躯死死压在一个少年身下,遮住了少年大半个身子,只能看到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在男人腰侧晃荡乱蹬,还有紧紧环在男人脖颈上的一双纤白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实有力的臀部不断抬起,下沉,爹爹的胯部和儿子的嫩穴猛地撞出“啪”的声响!

        清儿颤着身子“啊”地尖叫,钟员外爽得粗喘,硕大性器和花穴一点缝隙也没有,每次凿到最深处胯部便猛地上挑,挺翘的性器前端硬生生破开娇嫩的宫口,抵着那块嫩肉重重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清儿登时发出爽翻天的激昂叫声,“好、好深啊——嗯!啊!啊啊!爹爹、爹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员外爽得咬了咬牙,硕大饱满的龟头不断凿开紧致湿热的肉道,吻上儿子娇嫩的宫口,那小口又湿又紧,张合着一嘬一嘬的,穴里淫水多得要命,肉棒一抽一插间带出大股淫汁浪液,父子俩胯间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员外腰胯摆得越来越快,一手钳住儿子白皙的后颈与他缠绵拥吻,一手在下面撸动儿子的性器,清儿张着嘴迎合爹爹的舌头,过多的津液兜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流,嘴里发出破碎模糊的呻吟,“好、好粗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爹爹太粗了……清儿要撑坏了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啊!乖儿子,真紧——”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,一边吮吸着儿子软嫩的小舌头,一边挺着粗大坚挺的肉棒狠狠地往里凿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儿被插得舌头都在颤抖,腰肢迎合着扭动抬起,肉穴深处的小口熟练地吮吸着粗胀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啊哈!骚儿子真会……爽死了……嗯!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儿伸着舌头和亲生父亲疯狂热吻,眼眸里含着一汪盈盈颤动的水,吐出凌乱断续的可怜声音:“爹爹,爹爹……再深一点,只想要爹爹!把那些男人的痕迹都磨走好不好?爹爹……清儿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员外感到心肺都在痛,他狠狠闭了闭眼,再睁开,黑沉目光盯着满脸媚意的儿子,一把将那张哭得凄美的脸埋进自己颈窝,下身更加用力地抬起,压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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