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学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扬：“好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常来这儿？”
“嗯，拍戏累了就来。”舒子明舔了舔嘴角的糕点屑，笑得有点腼腆，“这儿安静，菜也好吃，算是我的秘密基地。”
严学真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低头又抿了口茶。舒子明看着他，心跳不争气地快了几分——这顿饭，是他鼓足勇气争取来的独处。他咬了咬下唇，暗暗下定决心：得找机会多聊几句，别让气氛冷了。
包厢里，古筝的背景音轻柔地流淌，像溪水淌过石缝，舒缓而悠远。菜还没送上来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，从墙角的小香炉里袅袅升起，混着茶水的清香，让人放松又有点昏昏欲睡。
舒子明靠在椅背上，偷瞄了对面的严学真一眼。
“对了……”舒子明清了清嗓子，鼓起勇气开口，“我可以叫你严哥吗？老叫严组长，感觉太公事公办了。”
严学真抬起眼，轻轻一笑，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春风拂过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舒子明眼睛一亮，心跳快了一拍，赶紧接话：“好的严哥，那你叫我小舒吧。”他咬了咬下唇，藏住那点雀跃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假装镇定。
他瞥了眼严学真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另一个的雪山图片的锁屏。他指了指，低声问：“我之前看你头像也是个雪山，你很喜欢爬山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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