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不紧不慢地道:“要生还是要死,你自己选,孤王没有太多的耐性与你继续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、呵咳,王爷,如何能让小人不死?只要小人交出解药?”江云岚清秀的面孔上,纵然沾满了点点血污,那双眸子却依旧明亮灼热,带着不可忽视的得逞和算计的狡黠。火光下,江云岚一副清瘦的身子弱得似乎不堪盈盈一握,只是他两片薄薄的唇,却倔强得让人郁结,他道:“王爷,云岚伺候您这么多年,深知您的性情,云岚怎么还会傻到这种地步?早在三年前,决定做这毒药的时候,云岚便知道自己唯有下黄泉的命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本不想杀你。”林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讶异自江云岚的眼眸处一纵即逝,转瞬,江云岚依旧笑得肆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琅道:“若非今日这些事,孤倒是会一直留着你在孤王的身边。这些年,孤王终究是有些习惯了你的身体。而你也一样,你对孤有情,孤看得清楚,不,是爱,你眼里的炽热骗不了孤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略带悲哀地垂眸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倏忽,他道:“因此,孤王才蠢到纵容了你和蔡介的龌龊联合,也给了你向老师第二次下毒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岚惊讶:“王爷您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灯火下,林琅飞扬英挺的眉目中满是嘲讽,他道:“整个秦国都在孤的掌控之下,你以为你买通了那几个奴仆,便能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动作了?愚蠢之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江云岚身子不由的一颤,伪装起来的笑容,也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最为愚蠢的人,还是孤……”林琅说到此处,自嘲般地发出一声冷笑,那一声,如霜降之寒,入耳冰冷刺骨,“江南二十日,与晋国吴昊传信两封,关西叛变,马家背后捅刀,你做了什么?孤原本只当你用孤初时教你的本事来一现身手,作小打小闹,听之任之。任你为樊川吕氏通风报信让其占利,如今想来,倒是孤王的不是,你本就会咬人的小狼崽,怎会因主人的喂食,而乖乖温顺不反口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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